“断桥不断”,过了长桥到断桥,那断了的是千古柔情,而不断的人生和文学的意蕴!盛夏的杭州是不会有雪的,断桥残雪在脑际里只是一丝朦胧的凄美与迷离,白娘子的百转柔肠、青蛇的侠肝义胆、许公子的犹豫反而更加鲜明,但文学中法海的多事还是有很多疑问!就只因为白蛇是妖?就只凭许仙的软弱?还是因为除妖是他的职责?……这还是一段文学公案,可其中的爱恨情怨有人用弗洛伊德解释过,还是觉得不甚理想
但是,月夜的西湖,月夜的杭州,到处还是有白娘子的身影,远处缥缈的灵山,近处悠悠的漪浪,仿佛白娘子别离时凄婉的身影幻梦一般的飘离又回望……湖波荡起的青雾,柳树传来的风信,仿佛遥远阻隔的思念漂泊又归乡……牡丹的浓郁,莲花的幽香,仿佛她素洁而高雅的气质在文学艺苑里盛开又徜徉!
在即日可见,这个体例就太不对理了
构想一下,假设驿站能连接于今,对体例机制和处置形式的安排即是必需的了
怎样安排呢?依照惯例思绪该当是如许的:
我永远也说不清女人是像一朵花还是一朵花是像一个女人
花的名字可以使任何女人嫉妒
紫丁香,玫瑰,芙蓉,秋海棠,百合,满天星,睡莲,水仙花,茉莉是迷人而精致的
女人的名字呢?有多少女人以花名称呼自己
早早的,银幕便挂在了村中的戏台上,四周镶嵌着黑边,在夕阳的照射下显得更加雪白而圣洁
学校一下了课,全校学生便大声叫喊着跑到戏台前看护自家的位子,有的生怕位子被人换了,连中午饭也不回去吃,直到家里来人替换,才肯回去吃饭
放映机上小小的开关,就像阿拉丁神灯,用手轻轻一碰,露天电影就在暮色四合中打出一束亮光,像时间隧道,把在场的人都吸了进去
黑暗中的银幕开始展现生动的画面,像王后手中的魔镜,看不到自己的面孔,却在心中追寻着自己的影子
在一晃即逝的追寻中,我的童年被电影烙上了深深的烙印,在身体内逐渐展开,逐渐将我包裹起来,以至于,一场场乡村儿童游戏在新的开始中,充满了电影台词
乡村的生活平淡无奇
尽管,风吹进来,雨淋下来,谁家有个吵闹,谁在劳动中受了伤,谁像一片树叶一样被风带走,已经是司空见惯,已经变得不痛不痒
乡村,孤独的乡村,像一粒带着猪粪、牛粪气息的尘土,或是一块无人顾及的石头,或是一棵野草一样,被寂寞和平淡囚禁在长满榕树的山谷中
天黑就要睡觉的眼睛,被电影以魔法师的手段将其吹开,忘记了一天的疲惫,忘记了现实生活拼命地追逐,沉静在另一个世界里
在那块天然草坪上,我阅读了瓦.沙拉莫夫的《偃松》,他写了春天、深秋、冬天的偃松,写空旷的森林和偃松那巨大的绿色火炬
他说偃松是俄罗斯最富有诗意的树,是希望之树;《小路》是他在夏天砍柴时踩踏出来的,他的皮靴踩折了红铃兰、蓝雪莲,那条小路除了鸟兽,他自己是唯一的人
但他不觉孤独,“我在这条自己的小路上走了将近三年,在小路上写过很多诗
每每外出归来,踏上小路,总有诗行一路产生
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