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欲凉蟾风入袂,鱼鳞蹙损金波碎,好良心夜酒盈单,心自醉,愁难睡
大风夕阳城乃起······”我把头埋进膝盖之间,模糊之间,耳边缭绕着已经和她---阿晓并肩而吟的《纳兰词》,才创造她暖暖的气味不知何时化作一缕轻烟,随风散去
想着,我慌乱发迹,乱步走在那条铺满青石的径上,倥偬地探求她小小的踪迹
不过,当站在那层绿毯似的石阶上,望着暂时那扇早已斑驳陆离的朱红木门,我抬手拉上浅绿的铜锁,想要轻叩的指尖却遽然顿下:
昨天下午和妻子一同去距家70多里的水城游玩,听说水城的夜景很美,便决意住下饱览一下水城的夜景风光
及至晚7点时,我与妻携手并肩水城东昌湖畔,观湖光丽影旖旎,赏夜灯七彩斑斓,无限惬意顿袭心头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,是单位领导打来的,问我在哪里,我顺口便说在家呢,他说单位有急事让我马上去一趟,我又推辞说家中来了客人不好脱身,明天再去可不可以呀,领导也通情理,说我实在不方便就晚一会来,他早晚在单位等我
撒一句谎,真的要十句谎在后面补也补不上啊
这么晚了,回家的班车也没有了,只好出高价打的而返
及至见了领导,还一再表白客人刚走,客人走了我就赶忙来了
天知道我这是不是要活该尴尬一回
关心疫神态势是头号大事,准时吃药也是大事
好在,有病在这功夫爆发,宅家静养
病疼慢慢的见好,发觉到有年来从来忙劳累碌,现今宅家是遵守时势,一功夫一种从未有过的快乐感充溢浑身
让我们在新年的曙光中举起酒杯,默默地送它一程;就像送别我们心爱的女人
,每日他俩的手中总会有一、两枚鸡蛋或鸟卵
他们是爬树攀高的好手,不是今天爬到高高的老榆树上摸了老鸹窝,便是明日掏了别人家檐洞里的麻雀窝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