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松是个大胖子,我们没见过面,书来信往多年,他便寄来不少照片
那些照片每一张都是肥头肥脑的模样
胖子福态,却戴着一副很斯文、很精致的眼镜,这就让他三分像“大款”,七分知识分子起来
安定的姑姑家冰柜上摆着一副俄罗斯套娃,底盘不见了,零落的彩色娃娃一个挨一个,精巧地鹄立在时间里
今天起得特早,六点半钟就和老公在外面吃完了早饭,他正好也有事,就早早的去上班了,我看时间还早就去批发部给母亲进货,早晨天气凉爽
赤脚跑上了街,看着迎面来的车打着刺眼的灯光,冲上前去
只来得及感受到一阵强大的冲击力,把我震得好远好远,仿佛是在瞬间给我安插了翅膀,让我可以随意去飞翔
勉强牵动嘴角露出了那迷人的微笑,对着那个紧张的从车里跑出的男子说,你愿意娶我吗? 意识逐渐模糊,听不见那个男子在说些什么,只是不断看到存在于我身体的那个洞在不断扩大着
那血红血红的色彩从黑洞里淌出,在那个男子周围打出朵朵诡异的花朵……
32、沧海月明珠有泪,蓝田日暖玉生烟
此情可待万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


